第(2/3)页 既然拆不了成品,那就直接抓人! 他就不信,那些贱骨头的工匠,在他皇城司的七十二套大刑面前,还能守得住秘密! 然而,当他一脚踹开工匠营的大门时,迎接他的,只有空空荡荡的营房和早已熄灭的炉火。 上百名工匠,连带他们的家人,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“人呢?!人都去哪了?!”李安对着一名留守的管事,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。 那管事吓得跪在地上,抖如筛糠:“回……回总管,听……听说是夫人恩典,让……让他们去城外庄子里庆功去了……” “庆功?!”李安气得眼前一黑,差点栽倒在地。 他现在要是再不明白自己是被林穗穗给耍了,那他这辈子就白活了! 什么庆功,分明就是把人给藏起来了! 这个女人!这个该死的女人! 她竟然步步都算在了自己的前头! “啊——!”李安气得仰天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,一掌拍在旁边的石磨上,坚硬的石磨瞬间四分五裂。 他彻底急了,也气疯了。 他已经没有时间再跟林穗穗慢慢耗下去了。 临海城大捷的消息,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回京城。 到时候,林穗穗和天玄宗的声望将达到顶峰,而他这个监军,如果再拿不出半点成果,皇帝那边根本没法交代。 一不做,二不休! 李安跌跌撞撞地跑回自己的府邸,屏退了所有人,在书房摸出笔墨纸砚。 他眼中闪烁着怨毒而疯狂的光芒,一边研墨,一边咬牙切齿地低语。 “林穗穗……夜辰……你们不是厉害吗?不是能耐吗?咱家斗不过你们,但咱家有笔!咱家要让你们身败名裂,死无葬身之地!” 他提起笔,在纸上奋笔疾书。 一封极尽抹黑、颠倒黑白的密信,很快就在他的笔下成型。 信中,他将临海城大捷的功劳,轻描淡写地归为“城坚炮利”,而将林穗穗和夜辰,描绘成了拥兵自重、野心勃勃的乱臣贼子。 他添油加醋地写道:“……林氏所掌军械,威力无穷,远胜朝廷神机营,实乃灭世之器。其心叵测,恐非社稷之福。臣更忧心者,此番蛮族来势汹汹,败亦蹊跷。林氏与蛮族或有私下交易,以北境三十万生灵为代价,换取自身功勋,其心可诛……” 写到最后,他甚至暗示,夜辰这位天人境强者,功高震主,已成尾大不掉之势,若不尽早铲除,必为大周心腹大患! 这是一封能置人于死地的毒信! 只要这封信到了皇帝手里,以皇帝那多疑的性格,不管信中内容是真是假,猜忌的种子一旦种下,就再也拔不出来了。 李安写完,吹干墨迹,小心翼翼地将信纸卷成一小卷,塞进特制的蜡丸里。 第(2/3)页